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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 年4 月12 日,星期天,清晨7 点半左右,希拉.夏普睡眼朦胧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因为一早要跟邻居去教堂做礼拜,希拉.夏普怕错过了时间,所以昨晚在邻居家借宿了一晚。 邻居家和她的家的距离并不算很远,中间的距离,也就5米左右,非常近。
希拉.夏普的母亲格伦娜·夏普是一位坚强的单亲妈妈,几年前,她一个人带着五个孩子,勇敢地离开了家暴的丈夫,从康乃狄克州出发,横跨了大半个美国,来到加州普卢默斯郡的首府昆西,住在兄妹以前承租的拖车里。 随着孩子们渐渐长大,狭窄的拖车只是权宜之计,格伦娜·夏普再次带着孩子们离开了昆西,搬到北方穷山僻壤的凯迪森林里。 凯迪这个地方,在以前也曾短暂风光过,是个典型的美国铁路小镇,来自盐湖城或是奥克兰的游客,可乘坐火车到此欣赏群山茂林的美景。 随着时代的发展,伐木业慢慢凋零,凯迪小镇慢慢被人们淡忘,原本森林里为游客精心打造的小木屋度假村,也转变为专门承租给中低收入群体的便宜租屋。 格伦娜·夏普正是看准凯迪小镇中的小木屋的低廉的价格,才决定搬迁至此的。
格伦娜·夏普来到凯迪小镇后,化名苏.夏普,租下了28号小木屋。 多年来,格伦娜·夏普已经习惯了这种离乡背井的生活,她从未向谁屈服过,她拿着前夫每月支付的250 块美金军方支票、剪下报纸上的食物优惠券跟一些社福补助供养几个孩子长大。 格伦娜·夏普鲜少参加社交活动,不买漂亮衣服和化妆品,不碰任何违法勾当,很明显地,她清贫的生活里,五个子女就是她的全部: 长子约翰15岁,父母离婚时他已知晓人事,毫无怨言地跟着妈妈,是一个温和的男孩,他在学校里有个好哥儿们,17岁的戴纳,是个壮硕又活力十足的孩子,两人常常在学校里搞些小破坏;长女希拉14岁,刚生了个宝宝,好在有家庭愿意领养,2月中旬她也搬回了凯迪小镇与家人团聚;二女蒂娜12岁,笑起来像是盛开的花朵;二男瑞克10岁,最小的是葛瑞格,才刚满5岁。 28号小木屋虽然价格便宜,但里面的摆设一样不少,两厅两房带有卫浴,还有个小地下室,空间够大,足够这一家六口开心的生活了,也没啥好抱怨了。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1981 年4 月12 日,这个普通的早晨。 就在希拉.夏普推开家门的那一刻,这个贫穷但美好的家庭,一切都变了。
希拉.夏普一推开门,就看见一把从未见过的折叠刀放在地上,刀锋似乎是深黑色的;希拉觉得奇怪,缓缓地抬头,顿时看见了更骇人的景象: 只见,约翰与戴纳的血淋淋的躺在刀子不远处,稍远处是她母亲的尸体,身上还盖着毛毯,他们的躯体满是伤口,流出的鲜血已渗入地毯里,形成深黑的斑点,门框和墙壁上也飞溅了许多的血渍。 希拉尖叫着冲出家门,找来邻居,疯狂的在屋中寻找其他的家人,但始终没有找到蒂娜。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在客厅隔壁房间,最小的兄弟瑞克、葛瑞格还有前晚来作客的邻居贾斯汀(12岁)毫发无伤的待在里面,他们说昨夜都在睡觉,没听到什么异常动静。 约翰跟戴纳过去常常在不远的昆西街头混,到了黄昏,两个人就步行回到山中的凯迪小镇过夜,不知道凶手是何时盯上他们的,亦或许是等到他们回到家,才闯入家中杀害他们。 事实上,杀害这个词太过省略这个家庭所遭受到的苦痛。 格伦娜·夏普、约翰跟戴纳三人被发现时候,手脚均被医疗胶布与电线捆绑着,其中格伦娜·夏普捆绑地特别紧;三人身上都有无数被铁锤击打与被刀刃刺入的创伤。 希拉.夏普开门时看到的那把黑色折叠刀,其实是家中一把不算锋利的牛排刀,它成了凶手行凶的凶器,被凶手用来猛力地刺进她家人的身体里,一次又一次,直到刀刃沾满鲜血、弯曲近25度。 这把凶刀被发现时,已被血渍包覆,宛如一把ㄑ字形的黑色折叠刀。 根据警方当时的调查,案发当晚,包括希拉.夏普以及邻居均没有听到任何异常响动,只有另一对住在附近的夫妇报告说,在凌晨1:30左右的时候,似乎听到低沉的尖叫声,但无法辨认声音来自哪里。 在清点案发现场丢失的物品时,希拉.夏普发现蒂娜的夹克、鞋子和装有各种工具的鞋盒都不见了。此外,小木屋没有强行进入的迹象,不过在通往小木屋后门的楼梯扶手上发现了一个身份不明的指纹。 同时,根据贾斯汀的父亲马丁·斯马特也向警方声称,他家中的一把羊角锤不见了,很可能就是凶手行凶的凶器之一。
警方当时确认了几个潜在的嫌疑人,包括一名在案发后从凯迪小镇失踪的男子,不过因为没有证据,只能对他们进行测谎,但这些人都顺利的通过了测试,最后被无罪释放。 至于在案发现场幸存的瑞克、葛瑞格、贾斯汀三人,他们说案发当时都在睡觉,没听到什么异常动静,不过在心理学家催眠的情况下,贾斯汀声称案发当晚,在卧室和瑞克、葛瑞格一起看电视时,似乎有听到客厅传来的不寻常的声音,等他走出房间检查时,他看到格伦娜·夏普和两个两个男人在一起:一个留着小胡子和长发,另一个留着短发,剃得很干净;两个人都戴着眼镜。 之后,约翰与戴纳回到了家中,并与这两名男子发生了激烈争吵,之后导致暴力发生,与此同时,蒂娜在这时候,进入了房间,随后被其中一名男子从小屋后门带走。
根据贾斯汀的描述,警方制作了这两个嫌疑人的素描画像。 至于蒂娜,她因为是从犯罪现场被绑架的,她的失踪事件,最初由联邦调查局调查,虽然当时他们对周边区域进行了拉网式搜索,但始终没有找到她。 直到1984年4月22日,在蒂娜失踪的3年零11天后,她的骸骨才在距离凯迪小镇大约100英里外的巴特县羽毛瀑布附近的营地被人发现。 法医检验报告显示,这些骸骨与蒂娜相符,根据研究,她可能在绑架后不久即被凶手杀害和分尸。 与此同时,巴特县治安官办公室也接到一个匿名电话,在电话中这个人告诉警方,这些骸骨的确是属于蒂娜。 在骸骨附近,警方还发现了一条儿童毛毯、一件蓝色尼龙夹克、一条后口袋丢失的李维·斯特劳斯牛仔裤和一个空的手术胶带分配器。 毫无疑问,这起案件,充斥着太多谜团,太多问题需要解决。 为何关系简单又与人无仇怨的夏普一家会遭此横祸?为何三名受害者会被这种仿佛有深仇大恨的方式凌虐致死? 而这块区域里的小木屋都是比邻而居,每间相隔仅几米,怎么会没人听到28 号小木屋里的惨叫声?甚至连住在隔壁的长女希拉.夏普也没发现异常? 此外,另外三个孩子为何会幸免于难?又为何丝毫未闻?蒂娜又是因为什么,被凶手单独绑架带走? 种种的一切,似乎都让这起四重谋杀案变得悬疑重重。 如今,30多年过去了,凯迪的小木屋也因为这起骇人的凶案,在2004年被官方铲平,试图以这种方式,让大家淡忘这起惨案。 但谋杀的阴影永远不会退去,他们依然萦绕在许多扶手椅侦探的心头,至今仍有好事者专门造访这宁静的山区,试图找寻新的证据。 也有许多人想透过其他方式刺激官方重启调查,像是2002年就有一位导演根据此案拍摄了一部《 28号小屋:凯迪谋杀案》的纪录片,在片中,他直指警方才是本案中最大的嫌疑犯。 此外,在2008年的一部纪录片中,贾斯汀的母亲玛丽莲·斯马特声称,她怀疑丈夫马丁·斯马特和他的朋友约翰·鲍比德就是犯下这起血腥的小木屋的凶犯。 根据玛丽莲·斯马特的说法,案发当晚11点左右,当时马丁·斯马特和约翰·鲍比德在当地一家酒吧喝酒,4月12日凌晨2点左右,她醒来时发现着两人在篝火里不知道在烧毁什么东西。 虽然玛丽莲·斯马特说得言辞凿凿,但警方否认了这种说法,因为马丁·斯马特通过了警方的测谎,而且也没有任何证据可证实他与谋杀有关。 目前,凯迪小木屋谋杀案仍未结案,警方仍然在调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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