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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至1991年间,韩国京畿道华城市太安镇一带,先后有10名女子被奸杀,凶手的作案手段极其残忍,让人不寒而栗。 案发后,韩国警方动员了约205万名警察和军队,搜查了约21,000个嫌犯,鉴定570组的DNA、180根毛发、40116枚指纹,但还是一无所获,截至今日,炮制这10起变态谋杀案件的凶手仍然没有抓到。 第1个受害者: 1986年9月14日,71岁的农妇李完任前往水原市中心卖菜,当晚她在女儿家住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6点,李完任早早的就起来了,因为家里农活多,她吃过早饭,就急急忙忙地往家走去。 此时,谁也没有想到,李完任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五天后,9月19日下午2点左右,有人在太安镇安宁里的田地上发现了李完任的尸体。 李完任是被勒死的,她手脚被绳索以X字型捆绑,下半身赤裸。
警方对案发现场的田地周围进行了彻底搜索,但一无所获,凶手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有受害者的橡胶鞋和袜子被遗弃在现场。 验尸结果显示死者下体呈阳性反应,但阴道内没有检出精液。 第2个受害者: 1986年10月20日下午2点左右,25岁的朴贤淑离开家前往太安镇相亲。 相亲结束后,已经到了晚上8点50分左右,朴贤淑独自前往附近的巴士站准备坐车回家,之后就下落不明。
三天后,10月23日下午2点左右,有人在太安镇陈雁里附近的水泥管道里发现了她全身赤裸的尸体。 朴贤淑被发现的时候,裤子缠绕在脖子上,衣服被扔到了农田堤坝里,和第一个受害者一样,她也是被强奸后勒死的。 她的胸部和背部有好几看好像是被螺丝刀之类的锐器造成的刺创,验尸结果显示下体遗留的精液呈阳性反应,血型是B型血。 第3个受害者: 1986年12月12日下午6点左右,24岁的权正纷在工厂工作结束后,乘车去水原市和丈夫金某聚餐。 吃完饭,在丈夫的催促下,10点30分左右,权正纷上了公交车。 11点左右公交车到站,下车后,权正纷沿着太安镇安宁里的一条小路回家,在离家不到50米的地方,突然遭到了凶手的袭击。 凶手将权正纷拖到了水田里,然后迅速反绑了她的双手,脱掉了她的内裤。 为了防止权正纷呼叫,凶手还脱下了她的长袜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在接下来的时间,权正纷遭到了凶手无情的强奸,之后被长袜勒死,尸体则藏在附近堤坝的沙袋下。 因为这样,权正纷的尸体直到4个月后,1987年4月23日才被人发现。 第4个受害者: 1986年12月14日星期日,23岁公司女职员李桂淑在下班后,前往水原市的咖啡店相亲,谈笑间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晚上22点多。 和相亲对象分手,李桂淑在23点的时候上了公交车回家。 当天晚上,她的家人等了她一晚,但没有等到人。 翌日,李桂淑的家人开始四处打电话进行寻找,但一无所获。 7天后,李桂淑的尸体被人发现躺在太安镇正南面官项里,离家不远的稻田田埂上,现场堆积了许多芝麻,双手被胸罩反绑,头被盖上紧身短裤,死因和之前的受害者一样,是被勒死的。 李桂淑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雨伞、手帕等遗物都留在了现场,此外,伞柄上还有血痕,从处女膜破损的程度来看,凶手曾用雨伞插入她的下体。 法医从手帕上检出了精液,和之前一样,也是呈阳性反应,血型也是B型血。 唯一的幸存者: 1986年11月30日,金某在晚上9点多离开家去教堂,就在距离教堂大约还有三百米的时候,突然有人从后面追过来,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拿着锋利的凶器压在她的脖子上。 “不要喊,喊的话就把你杀掉!”是个男人的声音。 金某被吓坏了,这个人于是趁机把她从路上拖到附近的稻田。 这是一条很偏僻的小路,即使喊叫,街上也没有人听得到声音。 过了一会儿,这个人对瘫倒在水田里的金某说:“先脱掉袜子!然后脱掉衣服。“ 无奈之下,金某只能照做。 接着,男人用衣物反绑了金某的双手,对她进行了强奸。 事后,男人问道,”钱在哪。“ 金某回答说:“刚才被拖走时,掉进了水田里了。” 就在男人跑到田埂上寻找的时候,金某站起来,拼命地朝家跑去。 因为怕男人追上来,金某几乎疯了般的跑了很久。 幸好这个男人没有追上来。 因为案发时间是晚上,金某没有看清这个男人的具体面貌,只记得,他留着短头发,脸很长,身高为160 ~ 170厘米,体形瘦削,声音听起来像是20岁以上的成年人。 第5个受害者: 1987年1月10日,因为马上就要毕业了,18岁的女学生洪真英为了帮助家里减轻负担,于是打算和朋友一起出去找工作。 放学后,洪真英和朋友们在水原北门附近见面,然后闲聊到晚上8点30分才分手,独自乘坐公交车回家,之后就下落不明。 第二天上午,有人在太安镇黄鸡里的稻草堆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洪真英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她双手被胸罩绑住,嘴巴塞着自己的袜子,脖子上缠着披肩,死因也是勒死。 奇怪的是,她的衣服全都穿在身上,警方在现场附近发现了一些毛发和撕破的布片。 尸检后,洪真英的下体也检出了精液,呈阳性反应,和之前的受害者一样,血型也是B型血。 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就有五名女性先后遇害,警方不敢马虎,进入了全面戒备状态。 截至目前,5名先后被杀的受害者都是在华城市太安镇半径2公里内出事的,凶手的作案手法也完全类似,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连环杀手在疯狂作案。 可是,此时,警方却对这个连环杀手一无所知,没有任何任何线索,也没有任何可能的嫌疑人。 一时间,太安镇变成了恐怖的村庄,人人自危。 第6个受害者: 1987年5月2日星期六晚上,原本好好的天,却突然间下起了雨。 住在太安镇的29岁家庭主妇朴恩珠,因担心丈夫回家会被雨淋湿,于是拿了两把伞,匆匆忙忙的离家去接丈夫。 朴恩珠到达公交车站的时候是21点30分左右,她一直等到22点,但丈夫还没有到站。 雨下的越来越大了,这让朴恩珠开始焦躁不安起来。 朴恩珠的丈夫是在晚上10点30分左右在水原市乘坐公交车回太安镇的,23点左右,他在公交车站下车,然后冒着倾盆大雨冲回家。 回到家却发现妻子不在,此时朴恩珠的丈夫还不知道他妻子在公交车站接他,而且已经出事了,所以他去了邻居家喝酒,等妻子回家。 但是,他等了一整晚,妻子都没有回来。 朴恩珠失踪两天后,焦急的丈夫终于打了电话报警。 警方介入后,他们开始调查朴恩珠的行踪,他们发现朴恩珠在22点的时候一直在公交车站等丈夫,但是丈夫在23点下车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朴恩珠,这意味她很可能已经出事了。 考虑到最近一连串的女性被杀的案件,警方立刻进行了大规模搜索,但依然没有找到朴恩珠,只在公交车站正下方稻田里找到一双属于她的凉鞋。 朴恩珠失踪一周后的5月9日星期六下午,从学校回来的一群孩子翻过山头回家,在太安镇陈雁里一处坟墓旁的松树林里,发现了一具女性的尸体。 尸体证实就是朴恩珠,发现尸体的地方距离她的家只有两百米。
朴恩珠被发现的时候,全身赤裸着,双手反绑在背后,脖子上缠着上衣和胸罩,死因也是勒死。 朴恩珠随身携带的2把雨伞、衣服、内裤等被物品都遗留在现场周边。 朴恩珠体内检出有精液,呈阳性反应,因为已经过去了一周,要进行血型分析很难,不过从她的内裤上检出的精液证实,血型是A型血。 这和以往几起案件的血型有着明显的不同,更巧合的是朴恩珠的丈夫也是A型血。 这是否意味着,华城连环杀手有同谋?还是模仿犯罪? 第7个受害者: 1988年9月7日,距汉城奥运会只有十天的时间,52岁的主妇安基顺在长子经营的水原市的小吃店帮忙。 晚上8点40分左右,安基顺搭乘公交车回太安镇,到站后,在回家的途中遇害。 因为妻子一夜未归,安基顺的丈夫非常担心,连忙找来亲戚一起沿着公交车站一带搜寻。 没多久,他们就在八滩面佳才里附近的山上草丛里发现了安基顺血淋淋的尸体。 她的双手用胸罩绑着,嘴里塞着袜子和手帕,死因也是勒死。 除此之外,她的下体简直惨不忍睹,尸检证实,她的下体内被塞入了桃子的碎片。 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恶魔才会在杀人后,优哉游哉的吃着桃子,然后将桃子塞入受害者的下体。 因为案发地距离公交车站并不远,这意味着凶手杀人后,很可能坐车离开,警方通过调查,找到了一位可能的目击者,一位公交车司机。 据该司机称,在案发当天,晚上22点左右的时候,有个左手拿着衣服的年轻人朝他招手拦车。 年轻人上车后坐在前排空位子上。 他留着短发,身材瘦削,肩膀微微弯曲,显得更加矮小,身高大概在160至170厘米左右,眼睛尖尖的,鼻子挺拔,脸长得很宽,嘴唇薄薄的,年龄在24至27岁之间,整体给人的印象就是很阴冷。 此外,司机还注意到他点烟的时候,右手第二个手指上有个小疤痕,左手则戴着一个手表,手腕上有一个栗子大小的纹身(或瘢痕)。 根据司机的描述,警方绘制了这个疑似华城连环杀手的面部画像。 第8个受害者(模仿犯): 1988年9月16日,汉城奥运会举行前一天,上午6点50分左右。 住在太安镇陈雁里的13岁少女朴相熙被母亲发现死在床上。 母亲本来是去叫她起床上学的,却没想到发现了既恐怖又痛心的一幕。 朴相熙和其他华城凶案的受害者之间有着明显的不同,虽然她也是在强奸后被勒死的,但勒索不是衣物等软质物品,从她的脖子上留下了手指扼痕来看,凶手是徒手将她勒死的,此外,她的手脚是捆在一起的,而不是反绑在背后,同时,嘴里也没有塞着手帕或内裤。 警方从现场遗留的头发中检出了金属钛的成分残留,推测是凶手可能从事焊接和油漆工等工作。 根据这个线索,警方对周边的工厂工人进行了大范围的排查,收集他们的毛发去做鉴定,在剔除了1500人后,发现22岁的防卫兵尹永泽与现场遗留的头发痕迹一致。 起初,尹永泽否认了警方的指控,坚称自己是清白的,不过,在科学物证面前,他最终还是供认了自己的罪行。 尹永泽在高中的时候,因为单恋受害者朴相熙的姐姐,在欲望的支配下,9月16日晚上,他通过窗户闯入了房间,他一直认为朴相熙的姐姐是住在这个房间的,但是这个房间住着的其实是朴相熙。 警方通过调查后认为,尹英泽与华连环杀人案没有什么关联,这只是一起单纯的模仿作案。 第9个受害者: 除去第8个受害者不谈,此时距离华城连环杀手最后一个受害者安基顺被杀,已经过去了14多个月,这期间,他消失匿迹了,没有在出来犯案。 太安镇的居民们有些宽慰,生活也重新回到正轨,只是晚上出去还是会很害怕,太阳一下山,女性们就匆匆赶回家。 警方布置了大量警力在田野和山林进行巡逻全天候巡逻,然后,就在警方的天罗地网下,1990年11月15日,住在太安镇的14岁少女金美净还是被杀了。 那天,金美净的家里有人过生日,他们把食物整理好,晚上9点多才回到家,一到家,他们就有些慌了,因为早该从学校回来的金美净,没有回来。 据金美净同学的说法,她是在当天下午5点左右离校,然后和朋友在食堂小学前面分手,独自回家的。 因为是晚上,报警后,警方一时间也不能动员所有警察进行搜索,所以,金美净的家人和亲戚一起跟随着警方进行寻找。 11月16日上午,金美净的叔叔金某在太安镇饼店洞的石料店背面的荒山上找到了金美净的尸体。 金美净被发现的时候,她的裙子和校服都被凶手脱了下来,尸体用松树树枝掩盖,双手双脚都被反绑,嘴巴塞着胸罩,她胸口有两道刀伤,但不是致命伤,她是被自己的内衣和衬衫勒死的。 警方从现场采集到了40多根头发,其中一根是白色的,在上衣和袜子里都检测到了精液成分。 验尸结果显示,金美净阴道里被凶手插入了汤匙、叉子和圆珠笔。 因为金美净的尸体发现的很即使,警方在现场采集到了许多有用的微物证据,饭盒中还提取到了可识别的指纹,如果凶手被逮捕的话,就可以用来进行比对。 第10个受害者 金美净被杀5个月后,1991年4月4日,在离华城市太安镇相当远的东滩面盘松里的山坡上,有人发现了69岁的权顺相的尸体。 这让警方大为震惊,因为警方的调查范围一直集中在太安镇一带。 在案发前一天4月3日,权顺相在水原市的大女儿家做客,晚上6点30分左右,她离开女儿家,独自乘坐公共汽车回家,9点左右,她在东滩面盘松里汽车站下车,之后在回家的路上遇害。
发现权顺相尸体的地方,距离她的家只有150米的距离。 她被发现的时候,脖子上缠着自己的黑色长筒袜,下身穿着内裤,阴道里塞入了自己的袜子,死因也是勒死。 和其他受害者稍微不同的是,她嘴里没有塞着东西,双手也没有被反绑。 尸检后,法医从阴道中袜子上检测到了精液,分析结果表明,血型为B型。 权顺相案后,华城连环杀手消失匿迹了,再也没有出来犯案。 韩国警方前前后后,动员了约205万名警察和军队,搜查了约21,000个嫌犯,鉴定570组的DNA、180根毛发、40116枚指纹,但还是一无所获,截至今日,炮制这系列变态谋杀案件的凶手仍然没有抓到。 2006年4月2日,该案因法律追诉期已到,案件的调查被终止。
案件最新进展:2019年9月19日,韩国警方召开记者会,宣布案情有重大突破。韩国国家科学搜查研究院从犯罪数据库中,比对出了一名56岁的男子,证实其与当年连环杀人案当中第五、七和九宗案件凶手的DNA一致。嫌犯因其他案件正在狱中服刑。虽然法律追诉期已过,无法起诉嫌犯,但警方依然组织57人独立调查组重新启动调查。警方于数日后公布了嫌犯李春才的名字和照片。 10月1日,警方召开记者会宣布李春才已经承认犯下“华城连环杀人案”10起杀人案中的9起,外加其他案件。
李春才的高中毕业照(左)和华城连环杀手素描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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